“還!呂家和李家是世,你去破壞他們的婚約,這不是上趕著讓為父得罪他們兩家嗎,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不知輕重的兒!”
說著,楊國公揮舞藤條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楊蔓蔓慘連連,後背火辣辣的疼,雖然還想要爭辯,可是卻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
鄒氏心疼不已,“老爺,夠了,蔓蔓已經知錯了,您就別打了。”
“今日必須打夠二十藤條,誰也不許求。”
“二十?”鄒氏驚住,慌忙開口 ,“老爺,不行了,咱們蔓蔓從小生慣養,不住的。”
“不住也得,今日若是不好好的打一頓,以正家風,我們國公府的聲譽就保不住了。”
“可是也不能......”
“說不定還會連累卉兒的名聲和的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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