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念安一邊開口，一邊努力的想要從江歲寧臉上找出藏的同。
然而，江歲寧卻只是嗤笑一聲，“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韓念安愣住，“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殺人可是要償命的，縱使計劃的再好，也難保天無，我自不會給自己惹上這樣的麻煩。更何況，我之前應該告訴過你，這是你自己選的路，那就要自己承擔後果。而我要做的......”
江歲寧角扯出一個極盡玩味的弧度，平日裡面清亮的眸子此刻泛出寒，像是染上了月夜裡剛剛出鞘的劍氣，乍一看還帶著月華的和，可再細看盡是冰涼。
“而我要做的，只是看著你一步步走絕境，看著你所期待的一切化為猛、牢籠，吞噬你的，錮你的靈魂。這樣的餘生，難道不比早早的死了，要有意思的多嗎。”
韓念安站在原地，這一刻，讓通生寒，渾的似乎都停止了流。
“不可能，我絕不會一直過這樣的日子，若真是這般......我寧可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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