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為證,民婦當真不是主謀!”鄭嫣兒一咬牙,豁出去般開口,“是我夫君,這一切都是我夫君安排的,我只不過是按照他的吩咐花錢去僱人罷了!”
這話一齣,整個公堂之上都安靜了下來。
胡森回想了一下董開建那老實溫厚的模樣,皺眉開口。
“公堂之上由不得你胡言,本看你夫君乃是良善老實人,為何要縱火,你莫不是為了罪胡攀咬!”
“大人,我夫君將祖傳的秘方給了沾星樓,又賠了五萬兩銀子給長寧侯府,他雖然面上沒說什麼,但是心裡面十分不痛快。這幾日他一直在安排離開皇城,眼見著安排的差不多了,便想著趁離開之前放上兩把火,以消心頭之恨。”鄭嫣兒說的煞有其事,一時間讓人難以分出真假。
在原本的計劃裡,放上兩把火,然後第二日一大早便離開皇城,這樣就算江歲寧們懷疑也無從查起。
可沒想到,竟然會被抓了個現行。
將一切都給推到董開建的頭上,是現在唯一想到的,能夠給自己罪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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