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公如何？”江歲寧開口道，“若是他能鬆口的話，那幾個吏部員或許也不會再繼續堅持下去，劉升和那位吏部員死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也就能夠知曉了。”
“可楊國公看起來毫沒有鬆口的打算，而且他如今雖然被下了獄，但畢竟國公爺的份還未被廢除，也不好貿然行刑。”裴照之擰著眉，“這個，有些難撬。”
沈宴西從江歲寧說話之時，視線就一直停留在的臉上，“寧寧，你是不是已經想到了什麼辦法？”
江歲寧微沉默了一瞬，邊泛起淡淡笑意，“既然暫時沒有突破口的話，那不如詐一詐楊國公，就告訴他，楊蔓蔓不僅出了賬本，而且還檢舉了他殺人滅口一事。”
裴照之搖頭，“空口無憑，楊國公怕是不會相信。”
“倒也不是完全空口無憑。”
江歲寧挑眉開口，在沈宴西和裴照之詢問的目中，從袖子裡面拿出了那張楊蔓蔓簽下的借條。
“這是楊蔓蔓自己簽字畫押的，遮住借條容，紙張留出的空白不，可隨意發揮。雖然不能作為真正的證據，也經不起細看，可若裴大人演技得當，用來唬一唬楊國公或許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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