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對勁？楊卉卉恨楊蔓蔓覺也在理之中。”江慕時道。
“那日國公府被抄家時，我曾見過楊卉卉，的馬車就在不遠，可從楊蔓蔓頤指氣使登門鬧事，到兵抄家王氏崩潰，都沒有上前。那時我便覺得，並非一個衝之人。而這樣的人，就算要報復楊蔓蔓，似乎也不會這般的直白和過激。”
江歲寧頓了一下，繼續道。
“還有就是，今日沈宴西告訴我，楊蔓蔓的行蹤是他派人去傳信的，可是後來卻發現，一直有賀家的人，在暗中盯著楊蔓蔓。”
衛瑤怔了一下，“也就是說，楊蔓蔓的行蹤，楊卉卉可能從一開始就是知曉的？”
“沒錯。”江歲寧緩緩吐出了一口氣，“若真的一心想要報復，為何在明知行蹤的況下卻不手，而且心裡面若真的恨極了，劃了楊蔓蔓四刀，又怎麼會都是皮外傷，這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去了賀家，發現了那些疑點之後，對這件事越發生疑。
大膽假設一下，如果楊蔓蔓也是計劃中的一環的話，那整件事下來，最益的人大概就是楊卉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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