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之視線直直地看著楊卉卉。
“賀夫人，若這件事當真另有的話，本勸你還是如實招來，至能夠落得個坦白從寬。”
楊卉卉臉上的褪盡，抬頭直視著裴照之，又看了看江歲寧，心頭忽然明白過來。
或許這位裴大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徹底相信楊蔓蔓真的是兇手。
又或許，今日公堂上會發生的這些事，江歲寧早就已經告知了裴照之？
對方之所以佯裝不知，只是因為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況下不好強闖賀家二次驗，而蓮青的出現和的驗結果，正好給了刑部一個名正言順重新驗的理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怕是藏不住了。
雖然心底發涼，可楊卉卉心頭依舊抱有期，深吸了一口氣，“裴大人，我實在不知應該說些什麼，我夫君慘死在了楊蔓蔓手中，明明一切證據確鑿，可是你卻拖延宣判，如今更是審問起我這個未亡人來了，難道這便是刑部公堂審案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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