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卉卉愣住，“為何要這麼做？”
裴照之看了一眼楊卉卉，“本也問過，說你曾言，你們是一樣的人。所以相信你不會因此灰心喪氣，生出輕生之意，可是有些事在心頭太甚，終究需要一個宣洩口。而且流放之後，再見的機會渺茫，希你們父二人能夠告個別。”
楊卉卉心中五味雜陳，輕搖了搖頭。
“我那句話說錯了，我和終究還是不一樣的，若是異地而的話，我大概不會有這份善意。”
江歲寧和，還是不一樣的。
裴照之沒有繼續這話題，只開口道：“既然見過了，賀夫人就早些回去吧。本還有事要理，便不送賀夫人了。”
雖然之前的案子已經結案，裴照之也已說服了自己，可此刻看著楊卉卉，他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不願多言。
裴照之吩咐了衙役送楊卉卉出刑部，可楊蔓蔓卻站在原地，似乎是還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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