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的話,那就說明玉佩很有可能便是信,而之所以不讓你們上船,很有可能是因為份被發現了。”
“沒錯。”沈宴西點頭。
雖然他們改換了裝束,但是進黑市的時候明顯能夠覺到,那些人對於出現的陌生面孔十分警惕,雖然看起來是在如常的做生意,但幾乎所有的視線都在明裡暗裡的打量觀察著他們。
如果是因為份被發現,而被拒絕上船的話,也很有可能。
畢竟是翻牆進來的,沈宴西喝完茶水之後,便離開了江家。
江歲寧站在房間外面,直到天大亮,喜兒們過來之時,看到站在門口的江歲寧愣了一下。
“小姐,您這是一夜沒睡嗎?”
“喜兒,派人去替我告假,就說我突風寒,這兩日無法宮當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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