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蕭帝凝視著江歲寧，沉聲質問：“且不論你口中的真相是真是假，你首先要清楚，你要狀告的乃是北的肱之臣，還有朕的兒子，你難道就不怕嗎？”
“怕。”江歲寧抬起頭，“可民相信律法條條，天理昭昭，凡事自有公道。皇上疼惜自己的兒子，是人之常。可被大火活活吞噬的那數百人，又何嘗不是別人的兒子。一夕之間，喪父喪夫喪子，多個家庭破碎。而那些人亦是陛下的子民，更是陛下當年下令賑災之時一心想要挽救的命。”
江歲寧語氣錚錚，有那麼一刻目銳利到蕭帝都忍不住皺眉。
關於顧清巖，蕭帝還是有印象的。
當年對方科舉仕之時，的確是才華橫溢，頗得他的欣賞，但過於剛直，毫不知變通，也不喜與人往來。
後來得知顧清巖竟然貪汙賄，棄百姓於不顧之時，他大為震怒，只當是松江府知府的差終究太過迷人眼。
看著下面直脊背，毫沒有退之的江歲寧，恍惚之間，蕭帝倒是又想起了當年顧清巖跪在朝堂之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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