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為自己生出這樣的念頭而覺得愧，覺得無地自容，可是不得不承認，心裡面就是冒出過那樣暗的想法，甚至還勸說自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但你最後還是沒有手，阿瑤，人都是有私慾和暗面的，我們只能論跡不論心。”
江歲寧語氣和目平和，像是和煦的暖，讓衛瑤心底似乎有什麼東西融化消解。
鼻尖酸，垂眸紅了眼眶，“歲寧，對不起。”
“不必說什麼對不起，畢竟你沒有手。”江歲寧看向站在一旁的何清蕊和呂嫣，“清蕊，阿嫣，這件事我希你們莫要說出去，包括在沈宴西面前，都不要提起。”
如今的況已經夠複雜了，不想把事變得更加麻煩。如果不是因為清蕊的話，不會提這件事。
剛才在宴西面前，其實想過要不要開口，可是轉念又覺得，若是讓沈宴西知道了的話，他心中對阿瑤難免會生出芥。之後再相之時，可能也會平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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