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呂太師大驚,連忙扶住了呂嫣,怒目看向呂文石,“真是反了,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面對嫣兒手!”
“父親莫要忘了,呂嫣是我的兒,我為的父親自然有資格教訓,這一點不需要徵求父親您的同意。”呂文石梗著脖子,目憤怒中夾雜著怨恨,“兒子之前尊敬您,是因為您是父親,是長輩。可是卻沒有想到您對兒子這麼心狠,我不過就是當年一時糊塗,做錯了一件事罷了,連一個悔改的機會都不給我,直接就要我去認罪。是不是在您心裡面,我這個兒子就是呂家之恥,最好早早的被趕出家門,甚至是死在外面才好!”
呂太師著實沒有想到呂文石會這般說話,整個人心頭氣翻湧,形都有些抖,“你自己做錯了事,非但不肯認罪,還理直氣壯的說出這般無理的話來,我是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是非不分,廉恥不顧的混賬的!”
呂文石神苦,“父親以為我不想知道嗎?您有大才,是無數文人學子心中敬仰之人,可為什麼偏偏生了我這麼一個庸庸碌碌的兒子,這一點我比父親您更想知道!”
這些年來,他一直被人稱作是呂太師的兒子,一開始的時候,他的確以此為榮,也了一些這個份給他帶來的好,可是時間久了,他好像被套在了那個殼子裡面再也出不來了。
父親有才華,他才能平庸。
父親人敬仰,他人指摘。
哪怕沒有人會跑到他的面前親口對他說,為何你父親那般出眾,而你卻是如此,但那些明裡暗裡投過來的目,卻將這意思表達的再明顯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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