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章
到幾人看向的眼神，程貴妃嘆了口氣，皺著眉，神間出委屈。
“皇上，之前後宮之中傳的沸沸揚揚，都說是臣妾指使何清蕊給皇后娘娘下毒，臣妾不知道這種荒唐的話語到底是從何傳出來的，也無從辯駁，剛剛得知何清蕊自殺亡，而且還留下書，想著應該能夠證明臣妾的清白了吧，可沒想到江還是不信。想來還有不人都和江抱有同樣想法，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將此事再徹查一番，也好徹底證明臣妾的清白。”
蕭帝側目看著程貴妃，眼底的深意讓人有些看不明白，些許的沉默過後，蕭帝轉而看向了施皇后。
“皇后，這件事上你是苦主，朕想要聽一聽你的意見。”
“皇上，何清蕊之死出乎臣妾的意料，況到底如何臣妾也不清楚。不過，雖然臣妾是苦主，但如今年關將近，朝堂之上又大事繁多，臣妾不願讓皇上費心勞神。這件事該如何理都全憑皇上的意思，皇上不必顧念太多。”
施皇后嗓音溫和微涼，若細細聽來，似乎還能察覺出其中的一抹苦。
蕭帝眉目之間浮現出猶豫和愧疚，似乎為心中的決定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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