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王幽幽道。
“你們現在看起來倒的確是公平正義,不過人這一輩子還長著呢,以後會遇到什麼,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誰都不知道。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你們就會變和本王一樣的人。”
“以後的事誰也不知道,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是,不管以後我們變什麼樣,王爺都看不見了。”沈宴西直視著肅王的目,“對了,還有一點。”
他握住了江歲寧的手,緩緩抬起,邊勾起笑。
“不管日後發生什麼,我都會和心之人一起攜手面對。但王爺就不一樣了,你做了這麼多的事,早已經變得面目全非,縱使日後黃泉路上真的見到了那位清塵道長,你覺得你還能被他接嗎?”
瞬間,肅王臉上所有消失得一乾二淨,出了見的恐懼。
沈宴西和江歲寧走出牢房後,江歲寧側目看向他。
“你剛才最後那句,可著實是人心窩子,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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