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否暗含了些什麼意思。
不想猜，更不希他拿二哥來做筏子，如果是攻心，目的何在？
所以，離開書房之後沒有馬上離宮，而是等到吳大伴出來，悄然跟上。
吳大伴彷彿早知道，在迴廊拐角便頓下了腳步，轉看著宋惜惜，“王妃還沒離去呢？”
“有話要問公公。”宋惜惜上前拱手，神苦惱，“有些事還公公解。”
吳大伴溫和地道：“皇上最近的異常，讓王妃覺得費解了，對嗎？”
宋惜惜四看了看，遠有宮人在行走，先問了句，“我私下找你說話，會給你惹麻煩嗎？”
“不妨。”吳大伴不甚在意，自顧自地說了起來，“皇上最近頭風發作厲害，晚上總是睡不好，有時吃了藥才能睡一兩個時辰，或許龍抱恙，他總是想起以前的事，私下裡也跟咱家說了不閒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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