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天哥，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啊？”
“不誇張，甚至比我說的應該還要快。”楊天搖搖頭，他在瀚海主管的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對於三家音樂公司的實力再清楚不過了。
三家共同扶持，這樣的資源就是堆在一頭豬上，它都能為豬王。
“可是這樣的話，如果不是自己公司的歌手，其他兩家真的願意將資源傾斜到別人公司的歌手上嗎？”
陳染有些疑，他並不認為其他兩家會對另外一家的歌手上心，很有可能就是做做樣子意思一下。
“你呀，還是太年輕了，太了。”楊天聞言失笑道，“你覺得你能想到的問題，三家不會想到嗎？”
“我問你，三家資源共同扶持的條件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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