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掙扎了，老實承認：“是。”
“愚蠢。”穆野像是就等著他承認，然後好罵他呢：“總統府能給你什麼，秦世坤沒告訴過你，各地軍閥都想離總統府的管制，自立為王麼。”
秦巖當然知道，軍閥最初擁立大總統是為了推翻封建王朝，誰都想自己當土皇帝，沒人願意人管束，總統府對軍閥們的約束力越來越小。
“秦想投靠總統府，是為了實現救國救民的抱負吧？”謝扶沒罵他愚蠢，耐心十足的為他分析形勢：“封建王朝被推翻後，老百姓的生活看似比以前好了，實際上仍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西方列強看似退回各國，實際仍對我國虎視眈眈，隨時有捲土重來的可能。”
“你看清了這些，想利用留洋學來的本事，讓這個國家強大起來，不願再步前朝後塵，可是秦，總統府並不是一個施展抱負的舞臺。說句不好聽的話，它連各地的軍閥都管不了，日里想著如何下，擔心底下人造反，哪有力管理國家，思考太長遠的事呢。”
“即便你去了，那看在秦大帥的面上，大總統會善待你，甚至會許你高厚祿，可相信我，他並不是要重用你，他只是留著你，當做日後問罪穆大帥的‘證據’，甚至若是大總統有本事拿走閩省，還能把你這位昔日的太子派過去召集舊部，挾天子以令諸侯。”
說完這些，謝扶微微一笑：“秦是個聰明人，不妨仔細想想我的話，是否有理。”
是否有理本無需仔細想，秦巖稍微一想就知道非常在理，說的那些，都極有可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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