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曹牧看著陳凡，心裡卻有些複雜和懷疑，輕聲道：“你和我來，我有話問你！”
聞言，陳凡也不在意，跟著曹牧便朝著丞相府而去。
很快，陳凡在曹牧的帶領下，來到一雅閣。
“丞相，你想問什麼！”陳凡試探道。
可曹牧看著陳凡，先是沉默打量了一下，這才開口道：“陳凡，我問你，你和我說實話，這一次嫣嫣的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聞言，陳凡眉頭微皺，“丞相覺得這件事和我有關？”
“若是和你無關，你怎麼會出現在暗館，正好買下了嫣嫣！
而且姬皓要是想殺嫣嫣，為什麼不直接殺了，要把嫣嫣賣去暗館，多此一舉！”曹牧也不避諱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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