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說錯。”楊予白不懼母親的警告，接著說：“如果基因和能換，我早就換了。”
萬景山用舒緩的語氣，慢慢道：“出生之後，你就是獨立的人了。年後，你想為什麼樣的人，都可以，不要太過執著基因裡的東西。”
“可它確實真實存在啊，比如那些傳病，不是你想忽略就能忽略的。”
楊予白已過而立之年，年紀不小了。
他聰明，但對有些事多鑽了牛角尖。
“改變不了的就接，有病的話就治病，解決能解決的，改變能改變的。”
從北口到木香村這一路，萬景山給楊予白熬了滿滿當當的一大鍋湯。
楊予白平時很不耐煩聽這些，但萬景山說的，他卻莫名地能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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