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王國富也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走過去遞了菸給楊有才,他才嘆了口氣道:“有才,昨天我不在廠裡,去鍊鋼廠調研去了,就是董事會那邊發了條訊息通知我,今天早上起來了才看見的。”
“這件事是東會那些人做的決定,我也沒辦法改變,依我看,應該是姓白的上了某位東的床了,否則的話怎麼可能突然就升職了。”
“有才你是知道的,雖然我是馬縣長親自點名提拔的,但東會那幾個人的影響力也是很大的,就連馬縣長都不想跟他們撕破臉皮,不過你放心,總經理那個老太婆不是年紀大了要退下去了嘛,你是我小舅子,到時候總經理那個位置肯定是你的。”
這個事,讓王國服頭疼的。
東會的人很過問鍊鐵廠的事,他們只需要每年等著分紅數錢就行了,當然了,有時候也會安排他們的親戚或者關係比較好的人來鍊鐵廠或者去下面的分廠鍊鋼廠任職,要是他王國富辦不好的話,人家東會的人也是能辦他的,馬縣長也不能總是保他,畢竟馬縣長還有一位強勁的對手。
另外,白朝居然了某位東的人,這也讓王國富覺得可惜的,那可是個極品人啊。
不僅花容月貌,材凹凸有致,而且雙沒有一隙,從這一點來觀察就知道,多半還是個,就算不是,估計也沒有經歷過幾次運,不像剛才那蹄子一樣,雖說是剛畢業的大學士,但在床上那一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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