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陸雨生臉鉅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許芳。
只不過是一個國企裡面的大東而已,怎麼會知道執法部門的事,怎麼會對一個部門經理家裡的事那麼清楚,這怎麼可能!
而且,許芳一下子就點明瞭要害,這個事一旦曝的話,他還是隔壁縣辦公室主任嗎?
接著,許芳又冷笑道:“甚至連你們上午在辦公室的談話容,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怎麼,你是不是以為我這麼好騙,隨便三言兩語就能被你牽著鼻子走,然後免職徐凡達你的目的,幫著你徐凡妥協,好讓你把這件事下來,保住你辦公室主任的位置?”
“這裡是國企鍊鐵廠,不是你耍手段玩謀詭計的地方,你說我們縣的副縣長要是知道你滿了他這麼多的事的話,你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想獲取別人的諒解保住你的位置,你就該用正當手段拿出誠意來,這樣以勢人,你以為我會幫你助紂為嗎,還有,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就憑你還沒法代表隔壁縣敲定這麼大的採購計劃,這個事最後還得你們縣長和縣委書紀簽字授權才行。”
“對了,我讓人去隔壁縣查過你的底細,說穿了你就是某位退休副書紀在外面生的孩子,因為怕影響他的仕途,所以把你給你的養父來養罷了,其實你並不是什麼撿來的,這些事相信你早已經知道了。”
“沒猜錯的話,這才是這些年你爬的這麼快的原因吧,因為如今隔壁縣的縣長都是那位退休的副書紀當初提拔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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