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週一開會開了半個小時,基本上十幾分鍾是在罵馬來喜。
那真的是把馬來喜說的一文不值,混吃等死,臉皮厚如城牆了,相信打過工的人都知道,在這種場合被人點名拿真的是一件特別丟臉的事,那種覺,怎麼形容呢,要是地上有個的話,你都想要鑽進去了。
儘管馬來喜一個勁的告訴自己自己沒必要生氣,畢竟自己也不在乎能不能加班,不是奔著一個月那點工資來的,可週圍人那戴著彩的目還是讓他有些老練躁得慌。
特麼的,金山到現在都還不敢面,估計還在住院呢,梁芳倒好,一個勁的想要表現啊,他馬來喜不要面子的麼?
馬來喜甚至都已經在想了,這梁芳別有什麼把柄落在自己手裡,否則將來自己要是在這廠裡有點權力了,第一個辦!
當然了,散會後,銷售部的職員看馬來喜的目或同,或幸災樂禍,或不屑,總而言之各種各樣的都有,但可以確定的是沒有人再敢和馬來喜走的太近了,甚至以往比較聊得來那幾個都沒敢跟他打招呼了,這不是明擺著的麼,跟他馬來喜關係太好的話,那不是容易遭梁芳記恨嗎。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大家隨便就能猜到了,因為馬來喜把人事部經理金山給得罪了,人家隨便打聲招呼,銷售部這邊就能變著花樣的給馬來喜穿小鞋,而且還不帶重樣的。
可想而知,馬來喜得罪了經理級別的大人,還與他為伍的話,那不是給人家領導上眼藥麼,不搞你搞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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