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馬來喜把他這兩天查到的東西仔仔細細的跟韓韻說了一下,甚至連安排陳霜到宏遠建材的事也沒有瞞,當然了,某些細節馬來喜做了點藝理,沒有明說出來。
對韓韻他也沒什麼可瞞的,畢竟兩個人的目標幾乎是一致的,而且馬來喜早就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也要幫韓韻討個公道才行,你要說正常的商業競爭的話,韓建軍承不了失敗的打擊跳樓了那也是他自己的命數,是他自己不夠堅強,但事實卻是韓建軍被得走投無路之下跳樓自殺,這兩者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說到底,韓建軍為了某些大人拓展利益的犧牲品,幾乎可以說是巧取豪奪了。
聽完這些後,韓韻眼眶都紅了,但卻仰起腦袋看了天花板好一會兒,愣是沒有讓眼淚流下來,因為知道,如果哭有用的話,那些人不會到現在還在逍遙法外了。
馬來喜也是讓緩衝了好一會兒,看著穩定了緒後才輕聲道:“韻姐,現在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扶上總經理甚至是廠長的位置,讓你用相同的方式去討回宏遠建材欠你的帳,告你父母的在天之靈。”
“其實這世上還是有公平正義存在的,只是有些害群之馬藏的太深,我相信孟書記一定能把那些人一一揪出來繩之以法。”
“副縣長級別的大人,這聽起來卻是讓人絕,可孟書記上面也是有人的,而且據我猜測,絕對不會比副縣級弱,而且到時候某些事一旦公開的話,就算是副縣級的大人也不住,這是一個資訊化的時代,是輿論的口水都能把他們淹沒。”
看著讓人心酸,事過去了這麼些年了,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家破人亡的,韓韻沒有哭出來已經很堅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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