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方大彬看著林凡冷哼一聲，“就憑你趙氏集團也想跟我們聯盟科技合作？”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什麼大名鼎鼎的傢伙麼？”
“找我投資的人，能從這裡排到了法國。”
“你跟我談合作？你說合作就合作？！！”
“你什麼份我什麼地位？”
“嘖。”林凡咂了咂，“老東西，你是不是有點給臉不要臉了？”
“你他媽誰老東西呢？”方大彬拍了下桌子怒氣衝衝道。
“老話說得好，生意談不。那還可以當朋友。誰能保證自己以後沒有一個需要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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