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妖抬頭，眼中閃爍著異樣的芒：“那當然，我可是特意學過的。怎麼樣，舒服嗎？”
“舒服，太舒服了。”林凡說著，忍不住手在柳小妖的臉上輕輕了一下。
柳小妖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但並沒有躲閃，反而更加賣力地為林凡按腳。
“對了。”林凡忽然想到了什麼，“你一會還有課吧？”
“嗯。”柳小妖低著頭輕聲道。
“那你還不去上課呢？”林凡開口問道。
“不急，我先給你洗完腳。”柳小妖小聲開口。
“那也行。”林凡也不多說什麼，畢竟柳小妖的績也不會因為這一時半會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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