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走後，會議室彷彿被乾了氧氣，只剩下全息投影運轉的低鳴和紙張的沙沙聲。
部署的火藥味還瀰漫在空氣裡，但林凡覺自己像是剛跑完十公里全副武裝負重越野，後背重重砸進冰冷的椅背，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
“呼…這幫畜生是真不給老子口氣啊。”他抬手用力著兩側太，指尖下突突直跳的管像有一隊小人兒在裡頭敲鑼打鼓。
剛下船那帶著海鮮味的冷風還糊在臉上，骨頭裡的疲憊才剛冒頭，就被這兜頭澆下的壞訊息凍了實心冰疙瘩。
“老大，還行？”李慕辰的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像個探頭探腦的地鼠。
他遞過來一個還帶著溫熱的軍用塑膠杯，裡面是飄著幾顆倔強調料顆粒的速溶咖啡，氣味堪比機油：“速效續命水，提神醒腦，新配方。”
林凡沒接，只掀開眼皮瞥了一眼那杯褐的，鼻腔裡彷彿又飄來了熱騰騰的骨頭湯香氣，胃裡一陣反酸。
“......滾蛋！你這玩意兒喝一口試試？聞著味我都覺得霓虹國在水裡下毒是小兒科。”他嘟囔著，聲音甕聲甕氣，“還能怎麼樣？剛把十臺大寶貝忽悠來，還沒來得及開個香檳趴，椅子都沒坐熱乎呢，人家就給你整了個‘藍皮怪嘉年華套餐’，買一送四，還他媽空運了個會飛的偵察機！這服務，嘖嘖，五星差評都嫌給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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