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因為興而微微有些抖。
“那我現在，是不是就可以晉升金牌了呀？”
季如是含笑看著，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溫潤。
“自然。”
“從今以後，謝雨涵小姐便是我們永夜商會的名譽金牌。”
“你與蘇先生一樣，都將永夜商會金牌員所能有的一切待遇與許可權。”
“哇！太好了！”
謝雨涵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對著季如是連連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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