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也跟師姐求過的,好說歹說磨了半天,偏偏師姐是個順不順鱗的脾氣,我越勸越來勁,最後......最後沒攔住。”
涅土沒有回頭。
“說這些幹嘛?事都過去上千年了。”
“過去了你不還在生氣麼?”
“我沒生氣。”涅土的聲音冷得很:“我就是不想幹了。憑什麼每次要幹活就想到我?平時怎麼不來看看我?”
黃龍帝君張了張,被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外面傳來約約的雷鳴聲,是無涯帝君還在雷中間扛。
涅土又轉過了去,回那件寬大的袍子裡,整個人看起來更小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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