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的覺。
孫問天突然聽見耳邊有一個聲音，那是他自己的聲音。
他說：“斬斷一切，仙路可證。”
孫問天有些楞神，那聲音好像備魔力一樣，讓他是打心底忍不住想要信服。
“斬斷一切嗎？”
“對，所有的一切，皆是牽掛，皆是阻礙！不斷，何以長生！不斷，何以不朽！不斷恨，何以登仙！凡眾生，皆有，恨貪嗔痴，阻斷仙路，想長生，那就必斷去一切。”
他好像，並沒有說錯。
孫問天的雙眸，漸漸失了神采，多了一冰冷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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