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沈灃倒是淡定。
“宋小姐發燒，是流產手後的炎症併發症。”醫生言簡意賅，“這幾個值都證明了這一點，因為才流產，所以很多值都沒下去。但的況，我就不太清楚了。只能說，排除了病毒染。”
“你說什麼？”沈灃震驚了。
他想到他們上床。
他想到宋一釐這一次的大姨媽來了很久都沒結束。
他想到了那天看見宋一釐時候的面蒼白。
他想到了宋一釐非要去醫院陪著許安晚的事。
太多的事串聯起來，加上醫生的話，瞬間就讓沈灃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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