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臉上的表僵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我是覺得....”
“覺得什麼？”我打斷，聲音不大，卻帶著一冷意：“覺得我以前那副樣子，容易讓你控，現在改變了，就讓你不安了，是不是？”
“不是....”的聲音低了下來，似乎有些無力：“商時序，我只是覺得....你變得讓我看不懂了！”
我微微一笑，語氣平靜：“那就保持看不懂吧，反正我也沒打算讓你明白！”
抬起頭，眼裡似乎閃過一難以言喻的緒，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站起來，端著盤子離開了。
曉曼看著的背影，笑得很暢快：“商時序，我真服了你了，那表，絕對比吃了一盤苦瓜還彩！”
“幸災樂禍了！”我拿起筷子繼續吃飯：“折騰就折騰，跟我沒關係！”
曉曼咬著筷子，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嘖，你現在真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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