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泰這話說的倒是一點沒錯,沒辦法,誰他的哥哥實在是太溫了,對待許多事都顯得很是溫和。
可他就不一樣了。
誰要是惹到他,那個等於說惹到炸彈了,他可不會和那些人說好話,該怎麼幹就怎麼幹!
某種意義上,學校裡的人也未必不是欺怕的,所以時泰說話,有時候或許的確要比時紹好使得多。
說完之後,他便一路小跑著離開了,距離上課時間已經不遠了,時紹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不由得輕笑,臉上帶著一抹無奈的神。
知道看著他的背影完全消失,臉上的笑容這才收斂,抬腳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路上,他會遇到沒有課的學生,看到他之後,先是出敬畏的神,然後規規矩矩地向他問好,時紹也都向他們回以微笑。
明明是很普遍的事,以前他也經歷過無數次,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覺就是和以前完全不同,讓他莫名其妙有些難,可偏偏心裡卻無法排解這種,實在是不舒服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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