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看著就要發作的楊倩急忙開口先聲奪人的問道:"我已經親了,你可以告訴我有些什麼藥材了吧。"
楊倩頓時就冷哼了一聲,弄好了自己的服,眼睛瞪著江晨惡狠狠的說道:"那都是我爺爺那一輩就有的藥材,一個三七,一個黃芩,還有一個人參。"
江晨自然也是一個知藥理的人,對於這些藥材一說他便是知道了藥效,但是隨後他的眉頭又一次皺了起來,這些藥材按理說沒有那麼管用啊,就算自己的質覺醒了,那也充其量好得快一點,像這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也太誇張了吧。
再說了當時他都覺到了自己的傷勢有多重,他清楚的覺到了後面的痛楚中夾雜著一的涼意,那是傷口很深的見證,不可能會好的這麼快,除非是有別的原因。
江晨停下了思索的想法,看著楊倩認真的說道:"這些藥材的年份你知道嗎?"
輕聲說道:"三七和黃芩的年份差不多五十年,人參可能有百年以上,不到一百五十年。"
楊倩話音剛落,只見江晨一臉震驚後一臉後悔的跑下了山坡,急急忙忙的在溪水中打撈著,不一會就打撈上了剛才隨手一丟的這三個藥材,其中黃芩的葉子本就是被攪拌的細碎,此時更加的不見模樣了。
看著江晨著急的樣子楊倩的眼裡滿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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