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晨在裡面卻是犯了難,這可要怎麼辦?
其實他倒是有辦法,他有兩金針是鏤空的,一旦炸下去會有流出來,但是他有點不敢下針,畢竟這裡是心臟的部位,怎麼能輕易下針呢?
李青在後看出了江晨的猶豫,他緩緩說道:"江哥,要不要我去搞點麻醉藥?"
江晨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全麻醉對於一個武者來說太過殘忍。"
李青無奈的談了口氣,說道:"這可怎麼辦?"
想了一會的江晨依舊沒有什麼好辦法,撓了撓頭,朝著李青問道:"你多和我說點這種能量的事吧。"
李青認真的看著江晨,緩緩說道:"這種能量是一種很平和的能量,和道家的五行有著異曲同工之秒,但它又不止五行的五種,還有著許許多多的形式,像你面前的這種,是黑暗。"
江晨聽了若有所思,眼裡閃爍著思索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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