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
那時，文走私出國的大頭就在南方，這事兒北方佔了百分之三十，南方佔百分之七十！而在北方這百分之三十的分額中，他媽宋家四兄弟就獨佔了百分之二十以上！
我話在說直白點，這是上頭要重點打擊文走私，要知道，有很多國寶級文都是在南方坐船出國的！同時我也暗自慶幸，因為把頭和我這些年一向遵循的原則就是：“貨賣，不賣外！”這次老學究針對的主要目標不是我們這些人！
老學究喝了口茶，突然問：“小項子，我還想問問你，那隻鳥兒你們後來賣了多錢？”
“鳥兒？什麼鳥兒？我不知道啊。”我裝做一臉聽不懂。
老學究面無表提醒我道： “我說的是國寶妙音鳥兒，黑水城出來的那個。”
“啊？那東西不是最後被你們收走了？還有大淚佛。”我繼續裝瘋賣傻，反正他別想從我裡套出實話。
老學究眼睛一直盯著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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