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恍惚，薄了，像是心裡空了一塊。
向來溫潤儒雅的他，竟也難得失態，就連下人都愕然，不理解地看他一眼。
長公主更覺得奇怪，皺眉嗔責道，“你這是怎麼了，平日裡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見你這般激。”
聞人煜仿若未聞，指尖抑制不住地在發，顯然還是一副失控的模樣。
他什麼也沒說，倉皇起匆匆地離開涼亭，連到了椅子都沒在意。
下人直接看懵了，趕上前去收拾滿地狼藉，長公主瞧著他著急的背影，表不悅地嘀咕道，“怎麼跟失心了似的。”
“就算知道了芊芊是南晚煙，也犯不著如此吧。”
彼時的聞人煜腳下生風，清冷的月輝投在他神異樣的俊臉上，更添幾分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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