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上聿，你不是一個別人說就會信的人。”穆婉說道，頭也有些沉重，說話都變得有氣無力的。
項上聿擺過的臉，看著睡眼朦朧的眼睛，“想要躲開我，不可能，你最好是因為關心我。”
穆婉扯起角，“楚源，楚簡，都說你我，你我嗎？”
“我只對我忠誠的人。”項上聿回答的確定。
穆婉突然想起，這個問題好像問過，項上聿好像也是這個答案。
想，應該是困得太厲害了，所以腦子也糊塗了，居然會再次問他這麼無聊好笑又不可思議的問題。
項上聿怎麼可能會。
穆婉闔了闔眼睛，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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