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我已經下去了,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你現在出現在公司裡,他們應該能安心一些了。只是我想問問你的想法,關於和周氏的合作,你什麼打算?”
今天一早他就接到了趙助理電話,通知他之前停工的幾個專案,繼續下去的訊息。
當時他就約有覺,陳秋瑾那邊應該是發生了什麼,才讓周崇林肯鬆口。沒想到,陳秋瑾今天竟然能來公司了。
“我想你應該是和周董達了什麼協議,不然他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恆憶,也不會讓你來公司。之前幾年我們都太依賴和周氏的合作了,被他們吃的很死。要是我們繼續仰仗周氏,只怕同樣的事再來一次,恆憶就該直接申請破產倒閉了。”
任副總聲音頓了頓,看向陳秋瑾的眼神,多了幾分鄭重跟嚴肅,“所以我的意見是,等這幾個進行中的專案完後,我們就徹底跟周氏那邊做好切割,不再繼續與他們合作。”
“當然我知道,這樣做對公司好不大,將來的路恐怕會走的更加艱難。但如果我們真的不能破釜沉舟一把,恆憶就會一直是周氏的附庸,被他們拿的死死的,永遠不可能有出頭的那一天。”
“我知道恆憶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我相信你應該也不只是希恆憶只是作為一個空殼公司的存在存活著。如果當年沈總沒有出事,恆憶如今在商場上,未必沒有和周氏一爭之力,只可惜......”
任副總沒有往下說,但臉上的表卻寫滿了憾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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