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程縣令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他連滾帶爬地跪到蕭昱之面前,不停地磕著頭,裡還不住地哀求著:“王爺,這些都不是下做的。”說著磕一個響頭。
“王爺明察秋毫,下真的沒有做過這些事,一定是有人故意誣陷下,請王爺一定要相信下!”
然而還未等蕭昱之開口說話,站在一旁的暗一便怒不可遏地吼道:“鐵證如山,你居然還敢抵賴!你當不過短短三年時間,卻肆意搜刮百姓的汗錢,欺良善男子、霸佔貌子,甚至視人命如草芥,隨意草菅無辜之人的命。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條不是死罪!”
“程度,虧你還是一方父母,竟然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真是令人髮指!”
“本王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膽子,竟敢在本王面前狡辯!”蕭昱之的話語猶如寒冬臘月裡的冰雪,冷得讓人不寒而慄。
“王爺,下是清白的,王爺......”程縣令痛哭流涕道。
就在此時,程夫人跌跌撞撞、哭哭啼啼地一路小跑而來。
滿臉淚痕,髮髻散,衫不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老爺啊,瀾兒他......瀾兒他竟然被人給殺啦!老爺......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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