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一路上，江慈張心跳，還要不斷的告誡自己，今日無論發生什麼，結果如何，自己都只是個啞。
刑司的大人帶著趕到時，會審已經開始了，他給江慈使了個眼，示意去後面站著。
江慈乖乖站到中堂靠後，最不起眼的位置，過前的遮遮擋擋，勉強能看到燕青。
他未著服，一雪青深，墨髮以銀冠挽束的一不，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唯腰間那一枚小小的笑面佛墜，顯得與他整個人頗為不協調，像是兒家的玩意兒。
他站在堂，脊背筆，與那主審一問一答，倒也沒什麼波瀾。
主審先是依著呈堂卷宗，對近來朝中吏對他多有彈劾的貪汙案進行訊問，可無論他問了多，擺了多證據在燕青面前，他都只用兩個字回答：
“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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