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姑娘從西陵伯府中帶出，這些日子西陵伯四搜捕，就是為了這些證據。”司馬燁的聲音略顯沙啞，“秦姑娘為了保住這些信件，差點喪命。”
殿陷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司馬鈺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几，發出規律的聲響。良久，他才開口問道：“你認為這些信件，幾分真幾分假？”
司馬燁的手指微微抖，眼神閃爍不定。他張了張口，卻又閉上，彷彿在權衡著什麼。
“阿燁！”司馬鈺突然提高了聲音，目如炬，“你我兄弟之間，何須如此小心翼翼？若你想要這皇位，為兄此刻就可讓與你！”
這一聲呵斥中帶著幾分痛心。那些年時的誼，難道真的已經被權力和地位消磨殆盡了嗎？
司馬燁心中一，抬頭看向自己的兄長。那雙清亮的眸子中，滿是信任與期待。他突然到一陣愧疚，自己何時變得如此畏首畏尾？
“臣弟以為，至七分真。”司馬燁沉聲說道，“這些信件的筆跡與印章都未見破綻，而且容詳實，不像是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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