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他們相敬如賓;這輩子,卻是如膠似漆。
“外祖父多慮了。”杜歌雨抿一笑,眼底閃過一倔強,“若他真敢負我,大不了和離便是。我杜歌雨也不是非他不可。”
“胡鬧!”徐太師神一凜,重重地放下瓷盞,“婚姻大事豈能兒戲?就算有些磕磕絆絆,也不該輕言和離。”
杜歌雨見狀,只得暫且應下:“好好好,這事我不提了。外祖父放心,我自會經營好這段姻緣。”的語氣帶著幾分敷衍。
徐太師著窗外的落葉,長嘆一聲:“雨兒,你父親為人剛直,子倔強,得罪了不人。你表哥也是一樣的子。”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疲憊:“如今你外祖父我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失了勢,朝中那些人怕是不會再給他們好臉看。他們是男子漢,自己擔得起。可你不同,你是無辜的,外公擔心你會被牽扯進來。”
杜歌雨聽出了不對勁,放下手中的瓷盞,直視著徐太師:“外祖父,究竟出了什麼事?為何今日說這些?”
徐太師搖頭不語,眉頭鎖。屋一時陷沉默,只聽得見外面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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