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氣氛沉悶而抑，空氣中瀰漫著紙張和墨水的味道，以及淡淡的疲憊。
李志接過太監呈上的彙總結果，一目十行地掃過，臉驟變。
北方學子竟然再次無一人選！
他強下心中的震驚，拿起幾份卷子仔細研讀起來。
南方學子的有些卷子文采平平，卻觀點犀利，字裡行間流出對時局的敏銳察；而北方學子的卷子則普遍華麗辭藻堆砌，卻空無，如同紙上談兵，毫無實際意義。
李志將這些卷子分別用紅筆標註，一不苟地記錄下來，眉頭鎖，他放下筆，沉聲道。
“將趙炎武等人帶到偏殿來。”
偏殿，趙炎武等一眾秋試的主考正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他們早已預料到結果不會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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