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想越是愧疚。
楊珍珍救了自己，可是，自己卻把第一二三次都給拿走了。
還是強行拿的！
這時候楊珍珍繼續說道：“另外，陳，我之所以把你從劉昕然那借過來，一個是想要讓你試藥，另外一個，其實也是看你太可憐，想要讓你過幾天好日子。我那天之所以打你，主要是我太心煩了，爺爺快要死了，公司也即將倒閉，再加上我爸媽和家族的人婚，都讓我抑鬱了。”
“反正是，對不住啊！這杯酒，我敬你。”
楊珍珍說著，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陳趕捧起酒杯，陪了一杯。
陳越想越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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