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音,你說舅舅會不會是因為媽媽的離世,一直深陷痛苦之中,所以才......”楚妗安沒有把話說完,但裴詩音明白的意思。
車再度陷沉默。抵達農場後,裴詩音沒有離開,一直陪在楚妗安邊。
祁淵察覺到楚妗安緒不對勁,便給沈翊禮使了個眼神,隨後兩人一同朝著廚房走去。
原本寬敞的廚房,此刻因兩人的影顯得擁起來。
裴詩音坐在楚妗安旁,輕聲寬道:“你今天已經很勇敢了,把話跟舅舅說清楚,他會想明白的。”
楚妗安明白,這是如今唯一的親人了。在這個時候,緣關係已經沒那麼重要,如果楚辭賦也離開,就真的孤孤單單,邊再無親近之人了。
楚妗安麻木地坐在沙發上,盯著自己圓潤整齊的手指發呆。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祁淵大汗淋漓地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個煲鍋飯,那是他照著食譜書學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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