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寒說：“陸梟跟他說，從很早之前，陸梟就開始懷疑金茂元會對你手了。”
司念點了點頭。沒說什麼，不過心裡已經明白祁墨寒的意思，意思就是陸梟其實並沒有太在乎自己。
司念沒有沒有想到這麼多，但是並不意外，人就是如此。陸梟早就知道金茂元對自己有圖謀，但是還是一步一步把自己引進去，置自己於危險的境地而不顧。
讓司念看似是金茂元的一顆棋子，到最後才讓人明白，也是他陸梟計劃中的一部分。
至於陸梟最後找到祁墨寒，借祁墨寒之手幫司念，也是對司念心存一憐憫吧。
但是這一憐憫，不足以讓人謝。
祁墨寒觀察到，司念聽到這些訊息並沒有很震驚，也沒有悲傷，而且淡淡的，淡的好像這都是無關要的事。這讓他有些意外，也有一些開心。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他問司念：“難道不傷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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