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比李泰大方得多了,進門來就隨便的看著繡品,他就不明白李泰這看個熱鬧怎麼還跟做賊似的,躲屏風後面去了,難道有人嗎?
當然有,雖然不是特別的,也打過幾次道了,那個嗷嗷囂著要繡龍袍的人除了閻婉還能有誰?
李泰進來是想看笑話的,不是想看,更不想被看到。
店裡兩個小廝都被閻婉給堵到了櫃檯一角,把蟒龍袍往櫃檯上一拍,單手掐腰,另一手來回點指著兩個小廝大罵。
兩個小廝都很老實,只是偶爾互相對視一眼,誰也不吭聲,憑閻婉怎麼吵怎麼罵都不搭茬,只是在要求店裡給繡一件一模一樣的蟒龍袍時,他們才明確表示不接這個活計,其餘的說什麼別的,他倆都只是裝聾作啞。
“把你們掌櫃的給我出來!”閻婉直拍桌子,那兩個小廝只是噤若寒蟬般的著脖子,也不說話也不地方,氣得閻婉指著他們又罵:“你們這兩個死木頭,不把姑放在眼裡,是吧?”
閻婉左右看看,這屋裡也沒什麼順手的東西可拿,一擼袖子喝令邊的侍:“霜兒,你給我砸!把他店裡的這些繡品都給我砸碎了。”
“好!”霜兒興得很,小姐讓砸的,那還客氣什麼?手拿起櫃檯架子上的一柄團扇,高高舉起就要往櫃檯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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