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唰”地一下就找到覺了，拂塵往手肘窩裡一搭，高昂著頭、面紅潤、兩眼放，神抖擻地喊到：“有本早奏，無本散班吶！”
陳文喊上癮了，左一句、右一句，嗓子都喊幹了，原來模擬也能讓人找到興的覺。
李泰則站著看、蹲著看、正著看、側著看，一直看到天微昏，他才作罷。
陳文急匆匆地快步朝甘殿走去，李泰則轉過原路跑回了畫室，李承乾已經走了，李治也離開了。
李泰點起燈，擺好畫架，鋪上和長孫皇后最大的一幅畫像同等大小的紙張，然後沿著周圍裁掉一指的邊。
凡是李泰認真觀察過的事，無論建築、植，風景或者人，他都能畫得下來，當然必須是立刻、馬上就起稿開畫，人的短時記憶保留的時間並不長。
李泰決定要畫一幅彩的大幅人像畫，這絕對是個值得記錄的時刻，一個悠閒的下午，一個宮院的角落，一個天子的近侍，一個昂揚的時代。
從天微昏的傍晚時分，一直畫到東方發白的凌晨時分，李泰總算是完了這幅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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