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點沒捱罵不算,他還對這個方法很支援,也就是說如果他真的認為自己的辦法,能讓他達到目的的話,他本就不在乎枉殺一個人,不論那人是良民抑或是朝臣。
雖然屋裡沒有外人,你也不能把實話說得這麼實在啊,居然明著說要據計謀的需要,看看殺誰合適。
李泰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是虛偽的,起碼這種話他不會宣之以口。
他就算是這麼想的,他也會說“你先說說你的想法,我看看可不可行,未必非殺人不可。”
李承乾則沒覺得老爹說的有什麼不妥之,既然你說需要殺一個人,那當然得掂量一下殺誰合適,總不能隨便抓一個就殺吧?
能殺國公別殺皇族,能殺大臣別殺國公,能殺平民別殺大臣,能殺賤戶別殺平民,人命不也得講個本嗎?
李泰也沒讓他們爺倆等太久,只是輕輕淺淺地笑了一下,便又繼續開了口。
“他們敢作敢鬧就是拿準了阿爺會縱容他們,他們一直沒到阿爺的底線,只要讓他們看到阿爺的底線在哪裡,他們自然就不敢作、不敢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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