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說他們怎配在東宮侍奉太子，可是他們本來侍奉的也不是太子，他們是李元昌的伴讀。
他想改說他們怎配侍奉漢王，可是這話要是說出口，任誰也會理解這是對漢王赤祼祼的蔑視。
李世民眉峰一挑，冷聲冷氣地說道：“你是說朕不該他們來東宮做伴讀？”
長孫無忌心頭猛地一跳，忙把頭埋得更低，袍角在青磚上出深深的摺痕，聲音裡已帶了三分惶恐：“臣不敢。”
“那就這麼定了，一切如故。”李世民的目飄向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李元昌，“兩位公子給你做伴讀，你要與他們一同在師長跟前教，莫要辜負了朕的期許。”
他話音不重，卻像帶著無形的重量，砸在李元昌上。
那年本就嚇得臉發白，此刻更是子一矮，忙不迭地躬應道：“臣遵旨。定當與兩位長孫公子共勉，不負陛下教誨。”
李世民目從李元昌上移開，轉向侍立一旁的張玄素，語氣緩和了些許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張卿，你繼續授課吧，他們若是不聽管教，只管告訴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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