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0章
李承乾直了脊背，昂然地抬起頭，毫不避讓地跟父親對視著。
他指尖在袖中死死攥著錦緞，指節泛白，唯有這秘的力道，能下心底翻湧的戰慄。
他分明自問無錯，可面對父親這沉如水底的怒容，骨髓裡仍滲出寒意，那是前世一頓毒打刻進靈魂的恐懼。
李世民本就不怒自威，此刻邊沒了半分笑意，戰神的威如實質般籠罩大殿，連殿角侍立的侍都悄悄膝頭髮。
李承乾再清楚不過，這位父皇的怒火，有時本就不需要理由。
“稱心。”兩個字從李世民齒間出，冷得像殿外的夜霜。
他不再多言，只拿那雙看沙場烽煙的眼，沉沉盯著李承乾，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剖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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